民歌里的陕北

2019-12-02 08:41栏目:历史进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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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滚滚波浪翻,牛皮筏子当轮船 九曲黄河十八湾,宁夏起身到潼关,万里风光谁第一?还数碛口金银山

你晓得,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?几十几道湾里几十几只船?几十几只船上几十几根竿?几十几个艄公把船扳?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,九十九道湾里有九十九只船,九十九只船上九十九根竿,九十九个艄公把船来扳。你晓得,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?几十几道湾里几十几只船?几十几只船上几十几根竿?几十几个艄公把船扳?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,九十九道湾里有九十九只船,九十九只船上九十九根竿,九十九个艄公把船来扳。

上世纪六十年代末,作家史铁生到延川清平湾插队落户,同绥德过去的“破老汉”一起给生产队拦牛。作家笔下这样写:

永利69193,信天游: 黄河船夫曲 你晓得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哎? 几十几道湾上,几十几只船哎? 几十几只船上,几十几根竿哎? 几十几个那艄公嗬呦来把船来搬? 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哎, 九十九道湾上,九十九只船哎, 九十九只船上,九十九根竿哎, 九十九个那艄公嗬呦来把船来

在山上拦牛的时候,我常想,要是那一座座黄土山都是谷堆、麦垛,山坡上的胡蒿和沟壑里的狼牙刺都是柏树林,就好了。和我一起拦牛的老汉总是“唏溜唏溜”地抽着旱烟,笑笑说:“那可就一股劲儿吃白馍馍了。老汉儿家、老婆儿家都睡一口好材。”

信天游: 黄河船夫曲 你晓得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哎? 几十几道湾上,几十几只船哎? 几十几只船上,几十几根竿哎? 几十几个那艄公嗬呦来把船来搬? 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哎, 九十九道湾上,九十九只船哎, 九十九只船上,九十九根竿哎, 九十九个那艄公嗬呦来把船来

陕北的牛也是苦,有时候看着它们累得草也不想吃,“呼嗤呼嗤”喘粗气,身子都跟着晃,我真害怕它们趴架。尤其是当那些牛争抢着去舔地上渗出的盐碱的时候,真觉得造物主太不公平。


本地人都知道,北京知青眼里这陕北人的光景,并不只在这时。三十年、五十年,甚至更远,祖祖辈辈的陕北人,就是这样走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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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块悲壮的土地。众多文人笔下曾这样描写她:地域辽阔,广漠延绵,峰岭交织,莽原逶迤。传统的陕北人,是大皮袄,是大裆裤,是百纳鞋;男人的标志是“羊肚子手巾三道道蓝”,女人的标志是“红裹肚”。这里的人们曾艰难度日,自称受苦人。贫瘠的土地,苦燋的生活。让人实在无法理解的是,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的感情天地、精神世界又是何其丰富多彩呢!在这块山梁河沟、风沙草滩共存的生活天地里,诞生了众多异彩纷呈的民歌作品——

三十里的明沙,

二呀嘛二十里的水,

五十里的路上为了看妹妹,

半个月我跑了一个十五六回,

十五六呀回,

把哥哥我就跑成了罗呀么罗圈腿。

六月的日头,腊月的那风,

老祖宗留下个人爱人。

……

许多歌主题多是表达男女的爱情和感情。但场景不同,歌词和曲调均不同,可看出创作者之众。不同的词曲,不同的故事,艺术上却比翼齐飞,可看出民歌创作多么繁盛。

艺术来源于生活,这肯定是定律了。带着泥土芬芳,又表达人间至真至情。既在民间久唱不衰,又在城市大剧院赢得不息掌声,那一曲曲陕北民歌,就是极好诠释这一真理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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